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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1-20 13:08 点击次数:192

迪拜首富之女赴华求医,河南老中医扎五根银针,开口一句话便让他们愣住了

「荒谬!你们的医术,就是一场骗局!」

河南,初冬,一条老旧的巷子深处。

迪拜富商哈利德·本·拉希德的身体几乎要撞上李医生的胸口,他压低了声音,每个字都带着怒火。

他身后的保镖们向前一步,手已经放在了腰间。

「我的女儿,看过全球最好的专家团队,」哈利德指着诊疗床上因为身上扎着几根银针而一动不动的萨拉,「现在却要让你用这种巫术来折磨她?」

李医生对这种能让空气凝固的威胁毫无反应。

他只是平静地走上前,逐一取下了那几根银针。

他没有看怒火中烧的哈利德,而是背过身去,慢条斯理地洗了手。

然后,他缓缓开口。

一句话,让哈利德脸上的愤怒、紧张和最后一丝期待,瞬间冻结。

所有的情绪,都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、荒谬绝伦的震惊所取代……

迪拜,哈利德·本·拉希德的名字,意味着绝对的掌控力。

他的商业帝国横跨能源与地产,财富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每日更新的数字。

他习惯于解决一切问题,但现在,他遇到了一个无法用金钱和权力解决的难题。

他的独生女,萨拉,他视若珍宝的女儿,生病了。

萨拉的人生,在十八岁之前,是一条用钻石铺成的路。

她精通四国语言,马术和竖琴是她的日常消遣,她的衣帽间足以让任何一个时尚杂志的编辑迷路。

哈利德可以为她买下一座岛屿,只因为她喜欢那里的日落。

但在她十八岁生日刚过完的那个春天,病症毫无预兆地出现了。

起初只是偶尔的疲倦,萨拉以为是前一晚的派对耗尽了精力。

哈利德也只安排了家庭医生做例行检查,结果是一切正常。

情况很快变得不对劲。

一个午后,萨拉正在庄园里修剪玫瑰,她的身体突然定住了。

手中的园艺剪掉在草坪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,像一座瞬间凝固的雕像。

一股冰冷的、无形的力量,从她的脊背蔓延到了每一根手指。

几分钟后,僵硬感像潮水一样退去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只有萨拉苍白的脸和额头的汗珠,证明了刚才不是幻觉。
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这种僵直会毫无规律地发作,有时在餐桌上,有时在游泳池里。

更糟的是,一种游走性的刺痛也随之而来。

感觉就像有无数根冰冷的针,在她的肌肉深处乱窜,今天在手臂,明天就可能在小腿。

萨拉很快憔悴下去,从一个爱笑的女孩,变得沉默寡言。

她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明亮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被痛苦和恐惧填满的空洞。

哈利德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。

他启动了自己能调动的所有资源。

第一站,美国,约翰斯·霍普金斯医院。全球最顶尖的医疗机构。

萨拉住进了顶级病房,由数位医学界的权威组成的专家组为她会诊。

他们用上了人类已知的最先进的设备,为萨拉做了一遍最详尽的检查。

功能性核磁共振、基因测序、脑脊液分析。检查报告堆在一起,厚得像一本词典。

最后的结论只有一行字。

「从所有已知的生理指标来看,萨拉小姐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。」

哈利德当着所有专家的面,把那份报告撕得粉碎。

「没有异常?」他指着病床上因疼痛而身体微微蜷缩的女儿,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,「你们管这个叫没有异常?」

专家们面面相觑。团队的负责人,严谨的德国神经科专家施耐德博士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
「哈利德先生,我们有一个推测……有没有可能,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,由心理因素引发的躯体化症状?」

「心病?」哈利德的眼神冷了下来,「你的意思是,我的女儿在装病?」

「不,先生,我们绝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说,某些深层的心理压力,可能会以生理痛苦的形式表现出来……」

「够了。」

哈利德带着萨拉和整个医疗团队,离开了美国。

第二站,英国,帝国理工学院的附属医院。同样顶级的专家,同样精密的仪器,同样漫长的等待。结论也同样让人失望。

「我们找不到任何器质性病变的证据。」

第三站,德国,巴登一家以治愈欧洲贵族疑难杂症而闻名的私人康复中心。环境无可挑剔,服务细致入微。但萨拉的病情,没有一丝好转。

她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,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。

大多数时候,她只能静静地躺在那张昂贵的病床上,像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玫瑰。

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串蓝宝石项链「星辰之泪」,是哈利德在她十六岁生日时,花重金拍下的。

宝石幽深的蓝色光芒,是她身上唯一的亮色,也像她此刻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
在德国待了四个月后,康复中心的首席医师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,找到了哈利德。

他用一种充满同情的语气说:「哈利德先生,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。」

「现代医学并非万能,它的认知有其边界。」

「或许,您应该开始考虑……姑息治疗了。」

「姑息治疗」这几个字,让哈利德感觉大脑一片空白。

它意味着放弃,意味着等待死亡。他这一生都在征服和获取,从未想过向任何事低头。

他可以买下世界上任何东西,却换不回女儿的健康。

巨大的无力感,几乎将这位商业世界的帝王压垮。

就在他濒临绝望的时候,接到了一个几乎被他遗忘的远房亲戚的电话。

这位亲戚早年在迪拜和中国之间做些小生意,在家族中没什么分量。

他在电话里听说了萨拉小姐的事,语气很胆怯。

「先生……我,我听说了一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讲。」

「说。」哈利德的声音很疲惫。

「我一个河南朋友的父亲,很多年前也得过一种怪病,全身都疼,所有医院都查不出毛病。后来,是被一个老中医治好的。」

「中医?」哈利德皱起了眉。在他的世界里,这个词和不科学的巫术没什么区别。

「是……是的,就是用草药和针灸……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,您就当我没说……」

对方察觉到了哈利德的不快,准备挂断电话。

「等等。」哈利德叫住了他,「那个医生,在什么地方?」

这个决定,立刻遭到了随行医疗团队前所未有的集体反对。

施耐德博士的情绪很激动。

「哈利德先生,请您务必保持理智!那是未经任何科学验证的传统巫术!」

「他们的理论基础,所谓的‘气’,在解剖学上根本找不到存在的证据!」

「我们不能拿萨拉小姐的生命,去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东方传说冒险!」

另一位美国专家也附和道:「这完全是反科学的!它最多只能起到安慰剂效应,甚至可能因为耽误了真正的治疗而造成不可逆的伤害!」

「耽误治疗?」哈利德冷笑了一声,他看着眼前这群束手无策的顶尖专家,「你们谁能告诉我,我们现在,还有什么治疗可以被耽误?」

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

哈利德的内心,同样对“中医”充满了抗拒和鄙夷。他是一个相信数据、相信逻辑、相信手术刀的人。

可女儿在病床上微弱的呼吸声,击垮了他所有的固执和原则。

他站起身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对他的团队下达了命令。

「既然你们的科学已经给我的女儿判了死刑,我不介意去见识一下你们口中的‘巫术’。」

「准备航线,去河南。」
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
「但是,你们所有人都必须跟着去。」

「如果他治不好,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亲手拆穿这场骗局!」

私人飞机降落在郑州的机场。

没有隆重的接待仪式,一辆不起眼的中巴车,将这群来自迪拜的客人,从现代化的航站楼带入了城市的另一面。

车窗外,摩天大楼逐渐被低矮的、带着岁月痕跡的灰色建筑取代。

街道变得狭窄,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和浓厚的生活气息。

哈利德看着窗外斑驳的墙壁和头顶交错的电线,脸上的厌恶感越来越重。

他无法将能治愈萨拉的那个人,与这样的环境联系在一起。

中巴车最终在一个老旧的巷子口停下。

一行人在翻译的带领下,走进幽深的巷子。

脚下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、说不清是什么的食物和草药混合的味道。

他们在一扇挂着“同仁堂”牌匾的旧木门前停下。

推开门,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。诊所不大,陈设简单,光线有些暗。

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角落里是一个巨大的药柜,上百个小抽屉上都贴着手写的药名。

一位头发花白、穿着普通布衣的老人,正坐在一张旧桌子后面。

他戴着老花镜,正在给一位穿着朴素的本地大妈看病。

他就是李济民医生。

哈利德的保镖下意识地想上前清场。

李医生没有抬头,只是抬了一下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

然后,他继续低头问那位大妈:「晚上睡觉的时候,脚是凉的还是热的?」

哈利德愣住了。在他的世界里,他从未等待过任何人。

向来都是别人为他让路。

此刻,他和他斥巨资组建的全球顶级医疗团队,竟然要在这里,等着一个不知名的中国老头,问一个本地大妈“脚凉不凉”。

一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,让他的怒火开始燃烧。

他身后的施耐德博士,更是露出了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”的轻蔑表情。

终于,那位大妈拿着药方走了。

李医生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眼睛,这才抬起头,看向这群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客人。

他的目光很平静,没有因为他们华贵的穿着和高傲的神情有任何变化。

「坐。」他指了指对面的几张木凳。

萨拉被她的母亲法蒂玛搀扶着,虚弱地坐下。

施耐德博士立刻上前,准备用流利的英语介绍病情。

「医生,这位是萨拉小姐,她患有……」

他没说几句,李医生就摆了摆手。翻译立刻把李医生的话传达过去。

「不用说了。」

施耐德愣住了。

李医生指了指他手里那厚厚一叠,凝聚了全球医学智慧的检查报告。

「这些,我看不懂,也不需要看。」

这句话,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施耐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「什么?您不了解病史,不看检查报告,您要怎么诊断?」

他身边的美国专家也忍不住说:「这太荒谬了!我们有她所有身体机能的精确数据,这是科学诊断的基础!」

哈利德压抑着怒火,盯着李医生,问道:「你不看这些,难道要凭空猜测吗?」

李医生没有理会他们的质问。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虚弱的萨拉,开始了他的诊断。

第一步,望。他仔细地观察萨拉的脸色,那是一种没有生气的、带着一层暗灰的苍白。

他又看了看她的眼神,空洞,没有神采。最后,他让萨拉伸出舌头,看了一眼舌苔。

第二步,闻问。他没有问任何关于现代医学指标的问题。他的问题,在施耐德等人听来,完全无法理解。

「发作的时候,是感觉冷,还是热?」

「疼痛的地方,是喜欢让人按着,还是碰都不想让人碰?」

「口渴吗?想喝热水还是凉水?」

「睡觉的时候,是容易出汗,还是手脚冰凉?」

每一个问题,都让西医团队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
第三步,切。李医生伸出三根干瘦但很稳定的手指,轻轻搭在萨拉的手腕上。然后,他闭上了眼睛。

整个诊室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着这充满神秘感的一幕。

哈利德紧紧盯着李医生那张平静的脸,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。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五分钟后,李医生睁开了眼睛,松开了手。

他想了一会儿,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,说出了一番让翻译都有些为难的话。

「情志内伤,气机不畅,经络瘀堵,神魂失守。」

翻译磕磕巴巴地将这几个词转述给哈利德和他的团队。

施耐德立刻上前反驳:「这不可能!我们为萨拉小姐做过全世界最精密的心理评估和大脑功能扫描,她没有任何心理创伤的迹象,大脑活动也完全正常!」

「你们这种无法被证实的、模糊的理论,根本就是不负责任!」

哈利德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。他感觉自己被耍了。

他跨越大半个地球,放下自己的尊严,换来的就是这样几句听不懂的“咒语”。

李医生没有和他们争辩。他只是转身从一个布包里,拿出了一套银针。那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,闪着微弱的冷光。

哈利德看到那几根针,忍耐终于到了极限。他猛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。

他走到李医生面前,几乎是贴着他的脸,用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:

「我女儿现在很虚弱。」

「我不管你这是什么东方的把戏。」

「如果你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,或者只是让她更痛苦……」

他停顿了一下,每个字都像冰一样冷。

「我会让你的这个诊所,连同这条巷子,从地图上彻底消失。」

面对威胁,李医生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哈利德一眼,然后朝萨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对翻译说:「让她躺好,放松。」

法蒂玛担忧地看着丈夫,又看了看女儿,最终还是扶着萨拉在旁边的诊疗床上躺下。

哈利德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,将诊疗床半包围住,手都不自觉地放在了腰间。
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施耐德等几位西医专家,则站在稍远的地方,抱着手臂,脸上是混杂着紧张和不屑的复杂神情。

李医生捏起一根银针。他的动作很快,也很稳。
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他找准萨拉头顶的一个穴位,轻轻捻转,刺了进去。

萨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哈利德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。

接着,第二针,刺入胸口。第三针和第四针,分别刺入左右手腕。第五针,刺入脚踝。
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。五根长短不一的银针,刺入了萨拉的身体。

做完这一切,李医生便不再有任何动作。他站在一旁,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
诊室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哈利德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女儿的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。

但萨拉依旧静静地躺着,脸色苍白,没有任何反应。
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哈利德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断了。他已经认定,这是一场故弄玄虚的骗局。

十分钟后,李医生睁开了眼睛。他上前,以比施针时更快的速度,逐一取下了那五根银针。

就在最后一根针离开萨拉脚踝皮肤的瞬间,一直没有反应的萨拉,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。

她蜷曲了很久的手指,不自觉地伸展了一下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,像一道闪电,击中了哈利德和法蒂玛。

「萨拉!」法蒂玛第一个扑了过去,握住女儿的手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哈利德也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激动地看着女儿,嘴唇颤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看到,萨拉那长时间因痛苦而紧锁的眉头,似乎舒展了一丝。

他猛地转过头,想对李医生说些什么。可李医生并没有理会他们。他走到一旁的水盆边,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,用布巾擦干。

然后,他背对着情绪激动的哈利德,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,缓缓开了口。

话音落下,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了静音。

哈利德脸上的激动和期待,瞬间凝固。所有的情绪,都被巨大的荒谬感和震惊取代。他彻底傻眼了。

李医生说出了他对哈利德的第一句,真正意义上的“诊断”:

「这不是病。」

「让你女儿把她脖子上那串‘星辰之泪’的项链取下来,她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了。」

什么?项链?

他引以为傲的,为女儿拍下的,象征着他对女儿无上宠爱的稀世珍宝……是这一切痛苦的根源?

这比“巫术”还要荒诞。这简直是对他、对他的父爱、对他用金钱构筑的整个世界的羞辱。

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滔天的怒火。

「你……说什么?」哈利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沙哑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李医生终于转过身,正视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
「我说,取下它。」他指了指萨拉脖子上那串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。

「荒谬!」施耐德第一个跳了起来,「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诊断!一颗宝石怎么可能导致如此严重的神经系统症状?这是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!」

哈利德也死死地盯着李医生,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「你在羞辱我吗?」

他觉得这个中国老头一定是在用这种离奇的方式,来戏耍他这个来自异国的富豪。

李医生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
「万物皆有其性,相生相克。」他看着那串项链,缓缓说道,「此宝石产自极寒深海之底,其性至阴至寒。寻常人偶尔佩戴,无伤大雅。但令爱体质本就偏寒,如同冬日里的弱柳。你却让她常年将这至寒之物贴身佩戴,日夜不离。这无异于将一块万年寒冰,日夜绑在她的心口。寒气侵入骨髓,锁住了她全身的阳气,导致经络不通,气血瘀滞,故而身体僵直,神志不清。」

「这不是药能治的病,是外物所扰。我刚才那五针,不过是以阳气暂时冲开她体内的寒气,让她能缓一口气。若不移除这寒气的根源,一切都是徒劳,要不了多久,她会比现在更严重。」

李医生的每一句话,都像重锤一样,敲在哈利德的心上。他无法理解,也不愿相信。

气?阴寒?阳气?这些虚无缥缈的词,如何能与他女儿所受的、实实在在的痛苦联系起来?

可……萨拉手指动的那一下,那一声轻微的呻吟,又是那么真实。

他内心天人交战。一边,是根深蒂固的科学世界观。另一边,是女儿可能康复的一线希望。

他看向那串“星辰之泪”。它那么美,流转着梦幻般的光芒。

那是他父爱的象征。承认它是问题的根源,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愚蠢,承认自己亲手将女儿推入了深渊。

可他又看向病床上女儿苍白的脸。

一个念头,在他脑中疯狂滋长。万一……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?

法蒂玛也听懂了翻译的话,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丈夫,眼神里充满了恳求。

哈利德闭上了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神中的愤怒和挣扎,已经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决断。

他走到床边,颤抖着伸出手,解开了那串项链的搭扣。

当那串冰凉的宝石离开萨拉脖颈皮肤的瞬间,他将那串项链紧紧攥在手心,宝石的冰凉触感,比他想象中更加刺骨。

萨拉依旧闭着眼,似乎没有什么变化。

施耐德医生在旁边轻哼了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不屑。「看,我就说这是无稽之谈。」

哈利德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,又瞬间沉了下去。难道,刚才的一切,真的只是巧合?

李医生却显得毫不意外,他只是平静地对满脸担忧的法蒂玛说:「让她休息吧,今晚,她会睡个好觉。」

「就……这样?」哈利德忍不住追问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
「根源已去,身体自会调理。」李医生回答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一行人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,离开了“同仁堂”。

回到他们包下的酒店顶层套房,萨拉很快被安顿在柔软的大床上。她看起来依旧疲惫,但似乎真的安静了许多。

法蒂玛守在女儿床边,寸步不离。哈利德则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。

他的手心,仿佛还残留着那串项链的冰冷。

他将那串“星辰之泪”随意地扔在桌上,那幽蓝的宝石在灯光下,依旧美得令人心悸。

可现在,哈利德看着它,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。

施耐德和他的团队在会客厅待命。他们坚信,今晚萨拉的症状会照常发作,届时就能彻底戳穿那个中国老头的谎言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三个小时。

往常这个时候,萨拉早已该因剧痛而呻吟,或因身体的突然僵直而惊醒。可今晚,主卧室内异常安静。安静到只能听到萨拉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。

守在床边的法蒂玛,激动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哈利德也屏住呼吸走了过来,他俯下身,侧耳倾听着女儿的呼吸。

那是他大半年来,从未听过的、安稳的声音。

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,落在萨拉的脸上。

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,身体透着一种久违的舒展。那种被禁锢的感觉,消失了。那种如影随形的刺痛感,也消失了。

「爸爸?妈妈?」她开口,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却很清晰。

始终守在旁边的哈利德和法蒂玛,立刻冲了过去。

「我感觉……好多了。」萨拉看着父母布满血丝的双眼,露出了一个久违的、真实的微笑。

那个微笑,在晨光中,比桌上那颗“星辰之泪”上所有的光芒加起来,都更加璀璨。

哈利德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,这个商业帝国的男人,此刻像个孩子一样,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流下了眼泪。

站在不远处的施耐德和他的团队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置信。

眼前这一幕,彻底颠覆了他们牢不可破的医学认知。科学无法解释,但事实,就摆在他们眼前。

当天下午,哈利德再次来到了“同仁堂”。这一次,他是一个人来的。他脱下了那身象征身份的白袍,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便装。

诊所里,李医生依旧在给街坊邻里看病。哈利德没有打扰,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,静静地等待着。

直到所有病人都看完了,哈利德才走上前去。在李医生平静的注视下,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对着这位中国老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「李医生,谢谢您。」他的中文发音很蹩脚,但语气里的真诚和敬意,却无比清晰。

李医生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谢意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
「令爱还需调理,」他一边拿出纸笔,一边说,「根基已伤,需慢慢培补。我给她开几副药,固本培元。」

他写着药方,上面全是哈利德看不懂的方块字。

「回去后,多晒太阳,饮食清淡温热。」李医生嘱咐道。

哈利德认真地听着,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。然后,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本票,双手递了过去。那上面的数字,是一笔巨款。

李医生连看都没有看一眼,便伸出两根手指,将那张本票推了回去。

「医者的本分。」他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
哈利德愣住了,想坚持,却被李医生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得说不出话来。

李医生放下笔,看着哈利德。

「只希望哈利德先生能明白一个道理。」

「世间万物,并非越昂贵、越稀有,就越好。」

他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「适合的,才是最好的。」

这句话,像一声钟,在哈利德的脑海中轰然作响,让他久久不能平静。

半个月后,哈利德带着已经基本康复的女儿,低调地离开了河南。

萨拉的身体,以一种连施耐德都称之为“奇迹”的速度,一天天好转起来。她的气色变得红润,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
回到迪拜那座宫殿般的家,哈利德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那串曾经被他视为骄傲的“星辰之泪”,锁进了家族保险库的最深处。

他时常会独自一人站在冰冷的保险库里,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,看着那串依旧璀璨的项链,陷入沉思。

他开始明白,真正的爱,不是给予最昂贵的,而是给予最合适的。

他对那些古老的、无法用数据和金钱衡量的智慧,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。

几个月后,迪拜的阳光温暖灿烂。

萨拉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棉布长裙,赤着脚,站在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。她正在自由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。

她的脖子上空无一物,光滑而洁净。

当她缓缓睁开眼,回头看向落地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时,她脸上的那个笑容,明媚,灿烂,发自肺腑。那个笑容,比世界上任何一颗宝石,都要更加璀璨。

她的人生,在经历了一场来自东方古老智慧的洗礼之后,获得了新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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